好找了个借口为自己开脱。
“我站的脚麻。”
九浔一挥手一把椅子出现在他面前,他做了个手势请萧歌坐下,便转身取出一张琴来,自顾自的弹了起来。
就这样,萧歌坐在桌子前,两只手托着腮,望着九浔的背影听了一下午的琴。
萧歌前世虽是个小姐,但村里的小姐怎么能和名门大家的人相比。虽然他前世双手不沾阳春水,身边也有丫鬟伺候。
但他这个小姐每日只知道吃喝玩乐抹粉涂脂,玩够了就去地里转几圈,看看庄稼长得怎么样,粮食打得多不多。
再或者就听听家门口的婆子们唠家常,谁家的媳妇生了个白胖小子,谁家的鸡被人偷了之类的,像琴棋书画这些东西,他学都没学过。
九浔弹的曲虽说是高雅清俗,有着世外桃源一般的境遇,可听在萧歌耳里,就好像是牛在叫,牛在甩尾巴。
这种琴声和他前世家里的鸡鸭鹅叫的没什么区别。
唯一能吸引他的是弹琴的人,这个人和前世一样对他很有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