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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被永久标记了(舔xue/撑着身子被干得哭) (第1/10页)
几乎是在关温书断断续续地喊出那声“爸爸”的同时,关肃就低吼着,性器胀大成结死死顶在生殖腔口,将大量jingye射了进去。 关温书喘着气,感受着jingye打在脆弱的内壁上,渐渐地把自己填满,生理和心理上,竟都有种说不出来的满足。 空气中满是红酒与野玫瑰混合的气息,久久地仍未散去。关肃也不急着把性器抽出,就这么埋在关温书的后xue里,双手牢牢地抱着关温书。 “父亲……”他斟酌着,还是这么叫了声,“差不多,放开了吧,快下班了……” “不放。”关肃把脸埋进关温书的肩膀里蹭了蹭,想起来什么似的又加了一句:“不是说好了叫爸爸吗。” 那是他刚才被欺负昏头了,现在清醒着,哪里叫得出来……关温书叹了口气,哄小孩似的在他背上拍了拍:“别闹了。” 这么一说,他就觉得不对了。 关肃现在的状态很明显,从刚才开始就不太正常,要说的话,跟他喝醉酒的时候有点像。 但今天又没有应酬,他身上没有酒气,只有逸散出来的,浓郁的玫瑰香气。 关温书的心里有了另一种想法,他原本放在关肃背后的手缓缓上移到后颈腺体的位置,只是刚刚碰到而已,还没来得及动作,就被一把拍开了手。 还挺疼的。关温书揉着手背被拍出来的红痕:“你的易感期是不是到了?” 关肃顿了顿,然后闷闷地“嗯”了一声:“好像是有点控制不住自己。” 关温书没忍住吸了口气。 一个发情期的omega,一个易感期的al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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