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漾盯着频谱分析仪,显示屏上绿色的波纹时而锯齿时而又成不规则波浪状,看久了眼睛会疼,她就揉揉眼睛,滴点眼药水,然后继续守着,直到波纹显示正常为止。
余老师拍了拍她的肩:“去窗外看看风景,休息休息眼睛。”
褚漾点点头,透过严丝合缝的玻璃看着窗外。
西电南校区广场上的银杏树凋零的七七八八,金黄的叶片与雪花点缀着空旷的广场。
学生们三三两两走在一起。
忽然有个不合画风的东西闯进了这副校园景象。
一辆加长的林肯轿车驶入校园。
隔着玻璃仿佛都能听到学生们围在轿车周围惊呼的声音。
从轿车后座下来一个人,隔得太远看不清脸,但能看出这人长腿窄腰,穿了件卡其色的呢子大衣,风sao的站在广场中央。
“……”
褚漾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几十分钟后,余老师告诉她外面有人找。
余老师的表情看上去十分复杂。
“快点说完话就进来,”余老师语气严肃,“少跟这种吊儿郎当的公子哥玩,不正经。”
褚漾走出实验室。
那个刚刚还在广场上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