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变女之rou欲纪事_第251章修水管工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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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1章修水管工 (第4/4页)

,滑过挺立的乳尖,带来一阵尖锐的颤栗。然后,毫不犹豫地向下,探入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指尖触到的湿热和抽搐,让我发出一声压抑的、近乎哭泣的呻吟。我闭上眼睛,背靠着门板,身体慢慢滑坐在地毯上。手指开始急促地动作,模仿着想象中某种激烈侵占的节奏,脑子里全是那个年轻工人高大强壮的身影,是他工装下充满力量的肌rou线条,是他身上浓烈的、原始的生命气息……

    高潮来得很快,很猛烈,像一场小型的海啸,席卷了全身。眼前白光乱闪,身体剧烈地痉挛,喉咙里溢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呜咽。快感是真实的,灭顶的,却也伴随着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羞耻和自我厌恶。

    我瘫软在地毯上,大口喘着气,汗水浸湿了鬓发和后背的衣衫。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荡漾,但更清晰的,是一种冰冷的虚脱和茫然。

    我竟然……对着一个只见过一面、来修水管的年轻工人……自慰了。仅仅因为他高大、强壮、年轻,充满了最直接的雄性魅力。

    这算什么?是林晚这具年轻女性身体,在长期“闲置”后,对最原始、最不加修饰的雄性气息产生的本能饥渴?还是林涛那个被困住的灵魂,在以一种扭曲的方式,体验着作为“女性”被这种纯粹rou体力量吸引的、陌生而强烈的快感?或者,两者皆有,混杂不清?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刚才那十几分钟,比过去几个月田书记偶尔的、程式化的“临幸”,更让我感到身体的“活着”和“被唤醒”。那种被强大的、陌生的、充满生命力的雄性气息近距离包围的感觉,那种混合着阶级差异、身份禁忌和纯粹rou体吸引的复杂张力,像一剂猛药,让我沉寂的感官和欲望短暂地、剧烈地燃烧了一次。

    但燃烧过后,是更深的灰烬。

    我慢慢爬起来,走进浴室(不是刚才那个,是主卧里另一个客用浴室)。打开冷水,用力冲洗着脸和手臂,仿佛想洗掉刚才那场荒诞情事的所有痕迹。镜中的女人,头发凌乱,眼神涣散,脸颊潮红未退,嘴唇嫣红微肿,一副刚刚经历过情事的样子。可实际上,只是独自一人的、羞耻的幻想与自渎。

    换上干净的家居服,将那条沾了水渍和莫名气息的丝质睡袍团起来,扔进脏衣篮的最底层。我走到窗边,看着庭院。那个年轻的工人早已不见踪影,仿佛从未出现过。只有暂时不再漏水的水管,证明他来过。

    生活又回到了原点。寂静,奢华,空旷。

    但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心里那潭死水,被投入了一块粗糙却坚硬的石头,激起的涟漪或许会慢慢平息,但石头沉在了水底,成了一个隐秘的、带着棱角的坐标。它提醒着我,在这座金丝笼之外,存在着一个截然不同的、充满汗水和力量的真实世界。而我这具被圈养得美丽动人的身体,对那个世界的气息,依然有着本能而强烈的反应。

    晚餐时,田书记难得地回来了。他看起来有些疲惫,话不多,只是问了问汐汐,又随口提了句水管修好了吧。我平静地回答修好了,是物业找的临时工人。他“嗯”了一声,没再多问,注意力很快回到了手中的平板电脑上。

    我安静地吃着饭,偶尔给旁边的汐汐擦擦嘴。心里却一片冰冷的清醒。眼前这个掌握着我一切的男人,与下午那个浑身汗味、高大强壮的年轻工人,像是存在于两个平行宇宙。而我,被夹在中间。一个给予我生存的保障和虚妄的地位,一个则用最原始的方式,点燃了我身体里沉寂的火焰,却也让我更清晰地看到了自己处境的荒诞与孤独。

    夜晚,哄睡汐汐,我再次独自站在窗前。城市灯火璀璨,却照不进内心的荒芜。

    那个叫不出名字的年轻工人,像一颗流星,划过我的世界,留下了一道灼热的、羞耻的、却无比真实的痕迹。我知道,我们不会再见了。即使再见,我也必须是那个高高在上、温顺安静的“林小姐”,而他,依旧是那个低头干活、沉默离去的修理工。

    但那个下午,浴室里湿热空气中弥漫的汗味、金属味、和那股强烈的年轻雄性气息,连同身体那场激烈而羞耻的反应,都将成为一个只有我自己知道的、隐秘的印记。

    它不会改变什么。日子依旧会这样,在等待与带孩子中,慢慢过下去。

    只是,当夜深人静,身体再次感到那种熟悉的空虚与躁动时,或许,闯入脑海的,不再仅仅是那些模糊的高大身影或财经杂志上的精英,而会是一个更加具体、更加鲜活的形象——一个穿着深蓝色工装、高大强壮、眼神明亮、身上带着汗水与阳光味道的年轻男人,他蹲在奢华浴室的角落,专心修理着水管,对身后那道混合着渴望、羞耻与混乱的凝视,一无所知,又或者……心知肚明,却选择了沉默的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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