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神_68.蝴蝶入我梦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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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8.蝴蝶入我梦 (第2/8页)

些,就像置身事外,或者说,他自认为从来都不属于这里。

    但殷延确实是这么想的。他配合着治疗,刺激让他在兴奋室里想撞个头破血流来了结一切,可那里只有软绵绵的墙和地,和维持着假笑的护理人员,他们安抚他的语气,就像猎人哄骗猎物。

    但是这样,他们能得到什么?一个完整的殷延吗?

    他想逃出去。

    他要穿多久的灰色病服,要多久才能不闻消毒水的味道,要多久才能走出那道铁门?他好想缪言,他想跟她说他的智齿也很疼,拔了以后也还是很疼。没有不会牙疼的人,他其实也会牙疼,只是现在不疼的不是他的牙了而已。

    当初不敢跟缪言说,现在殷延更不敢跟缪言说他住院了,如果他说了,他会羞愧难当,如果他说了,缪言会因为他是精神病而无地自容,如果他不说,只是等他好了,他再回去,那他也有底气跟她说:我没事,都过去了。他还能自信地拿起相机对她说:我们今年夏天还没有合影。

    但隔壁床的人不想如他所愿。

    你叫什么?蒋斯彦看了眼殷延的床头:殷延,我叫蒋斯彦。

    殷延眼皮耷拉着,没什么精神,翻了个身背对着蒋斯彦。

    我看你也不是自闭症啊怎么一天到晚不说话的。蒋斯彦觉得人活着真挺累的,要是他跟那殷延一样不是自闭还整天自闭,疯了不是迟早的事情?

    怎么没人来看你?蒋斯彦一句一个雷。隔壁舒姨五十几岁痴地跟七岁小孩一样都有人来看她你怎么没人?

    有些人他就是需要刺激,蒋斯彦心里是这么想的。我看你还挺帅的,才二十岁,有女朋友吗?那边的人好像动了动。

    蒋斯彦暗叫有戏:女朋友发现你是神经病以后就不要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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