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了两声,就觉得喉咙如撕裂般疼痛,忍不住咳嗽了起来。一不小心,咳了出来,是一口血痰。
喷的白色的被单上星星点点,在我这色盲的人眼里,倒也黑白分明。像少数民族那边的蜡染布。只是可能他不会喜欢。
以前的他只喜欢纯色的东西,他说红色好,我也说好。他说绿色好,我也说好。其实在我眼里没差别,都是黑白而已。
“喉咙太干了,黏膜粘在一起有点撕裂而已,没事的。”他终于上前来,用手臂环住了我的肩膀,轻轻把我扶在靠垫上躺着。
我本能地躲避了一下,我以为他又要折磨我。这么多天来自他的痛楚太多了,说不怕是假的。
他见我躲避的眼神,愣了一下,还是拿了杯温水送到我嘴边:“有吸管,润一下嗓子。”
我小心翼翼地吸了一口,用尽力气才把那瓶液体吸进嘴里。味道甜甜的,粘粘的。
“专门配的黏膜润滑剂,可以食用。别怕。”他特意把最后两个字强调了一下。
我苦笑了一下,只能努力地吸着吸管,他没喊停,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