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充满五彩缤纷的果rou,他扎了一支吸管喝了几口,然后放到一边,继续专心工作。
宋潇看着看着眼花撩乱,面前的水草茂盛,明明不是冬天该有的模样,还有那些鸟体型好大。
季云司看见她盯窗外专注的样子,解释道,“那些是候鸟,从北方迁徙回南方的。”
“哦~”她总算开口了,又提出一个问题,“这里的浅滩湿地每年都能看候鸟吗?“
“当然,现在不是游客旺季,十一月份才是。”季云司说,“如果你以后有时间不忙的话,希望能有幸邀请你来这里游玩,风景环境很好。”
她既没点头也没摇头,继续无波澜的看着窗外。
可是没支撑多久,她抵挡不住困意,歪着头靠在车窗边睡着了,车身轻微晃动也没将她吵醒。
季云司放下手头的工作,小心把她扶到抱枕旁边,给她脖颈垫上u形枕,做完这些,他又回归工作。
之后的路有上坡下坡,没过多久车身一个巨大颠簸,她沉睡的身体惯性向前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