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红石散的味道,他却分明从其中嗅到了似有若无的香甜。
“谭公子上次说万事俱备,只差一味,不知这差的是什么?”
“证据。”
白雅不解:“背后之人作恶多端,桃花村里的小娘子便是证据,还不够?”
谭瑞摇头道:“涉及之人身份贵重,只皮rou买卖难动其根本。”
罪轻重罚难免让某些人心寒,况且皇上存了连根拔起的心思,这罪名只能往重的地方安放。
白雅神色微紧:“卖身契乃强买强卖,官商、官贼勾结莫非也不足以撼动那人?”
谭瑞眼底流光微闪:“若是平常官商,足矣,只是暗中之人……乃皇族。”
白雅诧异,阳安城是平王的封地,平王是文澜国至今现存的唯一一个享有封地的亲王,据闻其性子淳厚,没什么头脑,他的封地还是先帝在时亲封的。
若谭瑞所言不虚,平王此举怕大有文章。
今日的秘药不难看出他们的目的直指富商权贵,先不说谭瑞等人查到多少,不过她可以肯定,他该是得了密令,要将平王一锅端。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将如此机密告知自己,却知道她等不及了。
郭尉已将玉兰等人的信拦截了下来,但她的继母萧惠仪迟早会发现异样。从阳安城到南庄,估摸有半个月的路程,若萧惠仪是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