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凰記_(18禁)畫龍點睛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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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禁)畫龍點睛 (第3/3页)

 「够了…」嬴政喘息粗重,一把将她拉起,翻身压入锦褥,「该孤了。」

    沐曦还想说什么,却被他以唇封缄。但他的吻只肆虐了片刻,沐曦便抵着他的胸膛,气息微乱地轻推:「政……还不行。」

    嬴政一怔,沐曦已藉机翻身,轻巧地将他推回锦褥,重新拾起那玄色寝衣,覆上他再次写满慾望与疑惑的眼。

    「曦?」他的声音沙哑紧绷。

    回答他的是唇瓣落在耳垂上的触感,温热、湿润,带着细细的啃咬。嬴政喉间溢出一声闷哼。那唇舌蜿蜒而下,滑过颈侧跳动的脉搏,烙下一个个湿热的吻,最后停驻在他紧实的胸膛。舌尖绕着早已硬挺的乳尖打转,时而轻吮,时而以齿缘细细摩擦。

    「嗯……」嬴政仰起头,颈部线条拉出紧绷的弧度,胸肌随着她唇舌的戏弄而剧烈起伏,块垒分明的腹肌也绷出深深的沟壑。

    沐曦的吻一路下滑,像带着火星,燎过他每一寸皮肤。她听见他愈发粗重的喘息,感受到他全身肌rou都在她唇下颤慄,那是一种强悍躯体因极致愉悦而失控的战慄。

    「曦……你这是要了孤的命……」他从齿缝间挤出话语,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宽阔的肩膀、结实的手臂,乃至紧绷的大腿,每一束肌rou都在欢愉的浪潮中不受控地轻微跳动。

    沐曦抬起头,在昏暗中凝视他绷紧的下頜线与滚动的喉结,轻笑:「王上哪里不舒服?」

    「……疼。」他喘着气。

    「哪儿疼?」她明知故问,指尖似有若无地划过他小腹。

    嬴政猛地吸气,腰腹肌rou骤然收缩,腿间昂扬的慾望剧烈脉动了一下。「……硬得发疼。」

    沐曦低低笑了出来,那笑声像羽毛搔刮着他残存的理智。她不再折磨他,纤手扶住那灼热硬挺的巨物,对准自己早已湿润柔软的入口,缓缓地、一寸寸地坐下,将他完全吞没。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但她不动,只是就着相连的姿势,再次拿过那支紫毫笔。笔尖沾了少许残留的清水,轻轻落在嬴政賁张的腹肌上,沿着肌rou的纹理缓缓描画。

    冰凉湿润的触感叠加在她体内紧緻火热的包覆,双重刺激让嬴政几乎疯了。他腰腹剧烈颤抖,不受控制地向上顶弄,试图寻求更深的结合。「哈……曦……动……孤要你动……」他哀求,汗水已浸湿身下锦褥。

    沐曦依然稳坐如山,笔尖慢条斯理地游移,欣赏着他全然失控的模样。

    「笔……笔拿开……」嬴政终于忍无可忍,一把扯开覆眼的寝衣,那双玄眸里慾火狂烧,几乎要将她吞噬。他猛地掐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不再给她主导的机会,开始由下而上地疯狂顶撞,每一次深入都狠戾得像要贯穿她。

    「嗯……呀……政……慢……慢点……」沐曦被他撞得娇喘连连,话语破碎,只能随着他激烈的节奏起伏摇曳,胸前荡出诱人乳浪。

    嬴政紧紧盯着她迷乱緋红的小脸,动作兇猛如攻城略地,誓言般低吼:「明日……孤什么事都不做……定要与你,尽日缠绵,至昏方休……」

    夜还长。

    笔,早已不知滚落何处。

    而帐外,驪山秋月正明,映照一室春色无边。

    ---

    翌日晨,蒙恬于庭中练剑,见太凰懒洋洋晒太阳,顺口问:「昨夜睡得可好?」

    太凰打了个呵欠,金瞳瞥向紧闭的寝殿门扉,尾巴慢悠悠一甩。

    ——好不好不知道,但爹昨夜似乎批阅奏摺到极晚,牠依稀听见几声模糊低吼,像是「笔……笔拿开……」。唉,定是又为国事劳神了。

    还是晒太阳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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