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没关系,一切都将回到正轨,” 叶瑞泽并没有他说得那样信心十足,本来应该离开回婚礼现场了,他让随从把骁骁抱走,偌大的病房里只剩下他和迟梁骁。
“我不会让你坏了我好事的。”叶瑞泽自言自语着,从兜里掏出一支针剂。他并不淡然,手心都是汗,插针头等一系列非常简单的cao作都让他手抖得厉害,那不是什么致命的毒药,但能让迟梁骁睡上很久很久。一个睁不开眼睛的人,是不可能同他抢omega的。
他最后还是把液体注**迟梁骁的动脉,然后站着静等,凝视着医疗仪器上的变化。出乎意料的,迟梁骁的各项数据依旧稳定,叶瑞泽握着下巴陷入沉思,回忆这款药物在临床阶段的不稳定效果,和对不同体质的作用,但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迟梁骁会免疫。他不由继续搜刮记忆,想到几年前,一个注射过kc247的患者作为志愿者来到他们的实验室,在他注射完这款药物后,他——
叶瑞泽突然瞳孔一缩,手心比方才更凉。未等他发出任何声音迈开步子出门,迟梁晓床头仪器上的曲线突然大幅度波动。
酒店内,裴琢已经在大厅旁侧等候了,他多年未见的父亲终于出现,按照计划的时间,这位裴琢在陆悠上位前都没见过几面的父亲就会把他交到叶瑞泽手里。等待期间,裴琢并没有跟他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