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都在嘲笑我。
原彻的呼吸声平缓绵长,睡得正酣。我一怒之下从酒水架上拿了两罐啤酒灌下去,打了几个气泡嗝,慢慢地困意袭来,终于睡着了。
翌日天还没亮,原彻就叫我起床,大家要去看日出。
我把被子滚到身上卷成花卷,拿枕头捂着脑袋,絮絮地说:“大家无原无故地看日出,原彻不去,故故也不去。”
原彻坐在床头摇我,凑到我脑袋边闻了闻:“你偷偷喝酒了?”
我说:“明知故问,明明知道答案还要问故故。”
原彻笑得床都在抖。
男班洪钟般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原彻,放我进去,我来喊他。”
“男上加男,形容叫故故起床很难,需要两个男人。”
原彻喊:“他醒了,马上就来!”
“还想要两个?”
我感觉身上压了个重物,但我还能睡,原彻在梦里教我理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