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略见作话……)
他在我手下不住颤栗,一双黑眼睛羞怯地望向我,攥紧了身后的布帘。
我听到一阵刺耳的响,身下的床吱吱呀呀摇晃,下铺的大嗓门炸起来:“吹起床哨了!”
我睁眼,秦思故那个眼神还停留在脑海里,脐下三寸热胀得难受。
我坦然接受了眼前的窘况,我是个青少年,压抑的军训环境无处宣泄分泌旺盛的荷尔蒙,根据弗洛伊德的观点,梦是潜意识欲望的满足,秦思故只是碰巧撞到了枪口上。
或许我昨天不该骂cao|你。
当然也不能问候阿姨。
浑浑噩噩熬了一个早上,队列解散时我仍有些恍惚。
禁言四小时的反噬效果惊人,通往饭堂的路上沸沸扬扬,人群推搡着我前进,那嗡嗡的喧哗里忽然有一道快活的声音喊着:“去不去喝盐汽水啊?”
是秦思故。
但我不了解自己何时掌握了听声辨人的手段。
他挥舞着迷彩鸭舌帽,一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