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我不亲爱的孟先生_分卷阅读1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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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卷阅读16 (第1/4页)

    其是前者,身边也不会狂蜂浪蝶不绝。

    我妈刚流产那天,我在医院熬了一整个晚上加一个白天,我爸照旧不回电话,直到我发现钱不够了,被催着缴费,用医院的电话打过去,他才匆忙赶到医院来。

    他到的时候是晚上十点多,那模样有一种潇洒的狼狈:还是西装革履,不过衬衣皱了,胸口的两枚扣子还扣错了;皮鞋还是锃亮得一尘不染,头发却乱了。

    是从哪个女人的床上爬起来的?

    我妈抢救时的情况不大好,我当时太急,医生说是哪里不太好也没听明白,只记得我妈推出来是昏迷的。我爸坐在床边的凳子上,或许是光线原因,显得脸色惨然。

    我故意站得离他很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是隔壁床床头雪白的铁栏杆。

    等了一个多钟头,我妈才慢慢醒过来。

    那时我爸已经交完了费,重新扣好了衬衣扣子,头发也能见人了,坐在椅子上,郑重其事地握着她的手,像随时准备宣誓。

    我妈睁眼一看是我爸,还没张嘴说话,就呜咽着哭了。

    我爸坐到床沿上,俯下身温柔地安慰她,到后来似乎也抹了两把眼泪。

    我只觉得病房里闷得怕人。

    我爸似乎与外面的女人断了干净,我妈刚出院那段时间,无论多晚,他总会回家;我妈毋庸置疑地再次快乐起来,打麻将推牌都掷地有声。每到晚上,她帮我爸热好洗脚水放到客厅边上,那里整齐地摆着印牡丹花的瓷盆和毛巾,看着井然有序的一切,她就挂上隐秘的笑容,满意地点点头,像视察贮藏了三个冬天口粮的某种鼠类。

    她的话语是琐碎而密集的,滚得满地都是,一不留神就要让人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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