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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用以接吻的嫩红小嘴汁液纵横,乖顺地张成圆圆的一个小洞。 (第1/7页)
宴会开了,随之而来的便是无穷无尽的左右逢源。 流月虽说是个男子,但到底顶着王妃和当家主母的名头。府中又无其他女眷,因而招待这一众女流的担子便都落在了他的头上。 只是之前都有桑塔在侧,旁人畏惧着,自然不敢造次。这次冷面亲王被朝臣们绊住了脚步,略显稚嫩的落单小王妃自然被当成了好拿捏的对象。 流月就这么被淹没在胭脂水粉里,嘘寒问暖有之,假意屈从有之,阿谀奉承亦有之。更多的则是一众夫人带着自家的贵女旁敲侧击,流月云里雾里听了许多泛泛之词,话里话外无非是盯上了亲王府侧妃之位。 敢在自己宝贝女儿的生辰宴上提纳妾的事,流月不禁怀疑是自己软弱太过,还是王爷余威不似从前。但这亲王府毕竟不是市井街头,流月也不是那泼辣妒妇,自然做不出破口大骂的失德行径。他只能不动声色地将那些试探挡了回去,装作一副懵懂的模样。 贵女们再如何费尽心机,也是在乎脸面的。一来二去看出流月故意回避,自己又没脸主动提给人做妾的话,只能悻悻离开。只是并非所有人都这般体面,流月被一对名门母女纠缠了许久,双方都有些厌倦。 对方显然权势也不低,很是跋扈的样子。初时还能做得一副毕恭毕敬的模样,流月与他们周旋了不多时便原形毕露了。或许是看他年弱又无母家帮衬,他们索性把话往敞亮了说,像是此刻不答应纳妾就要把嫉妒成性,阻碍皇室血脉绵延的帽子扣在他头上。 流月再如何好性,如今也被冒犯得有些生气了。他看着贵妇人身边那个怯生生的姑娘,忍了又忍没把话说得太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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