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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教王?”他驾轻就熟寻到妙处,翻江搅浪,趁她不备侵陵根底。

    谢拾泫然欲泣,扭过头把呻吟咬死。

    焚邪钳她下颔转向他,残犷凿弄:“你该唤她母亲。”

    她撑着他肩头起落:“唔……她不是恨我么?你好好看我……我啊……和她一点也不像!”

    他稳稳托起她酸软的双股起身,她发着细弱的呜咽,汗湿青丝如瀑垂荡,须臾尽洒在榻上。

    帐幔一锁满园艳光。

    “再战如何?”他呼吸与她相错,抵着她额心道,“赢了,带你见谢宁筠。”

    “那你可得尝尝失败的滋味了。”谢拾意味深长,“我不会输的。”

    她真喜欢他陷入情欲的模样。骨缝中弥漫着甜腻与糜烂,奔流着毒液与欲潮,无比契合他邪异的面相、阴狠的心肠与她无度的冶荡。

    她纤腰一起,反客为主压下他:“早就说了……你赢不了我的。”

    他言而有信,沐浴更衣后领她去刑堂见人。

    刑堂密室之中,圈圈锁链浓云蔽日般囚着一个半红不白的人,像是根没剥干净的红皮芦菔,中部弯折着倒插在干草垛里,滑稽又可怜。前头摆着一只瓷罐,承接顺两胫蜿蜒的血珠子——两截铁片贯通膝上两寸,末端与锁链相连,只消略一动弹,铁片即应之挪移,拖出几小股细流来。

    谢拾扇开遮面的“芦菔须”,嫌恶地审视片晌,顾眄道:“我想单独和她算旧账。”

    焚邪看了看半死不活的谢宁筠,温和道:“别善心作祟把她弄死了。”

    谢拾闻言一嗤,等他走后,“刷”地把那一团枯发打回原处,掌风在脸上抽出一道红印。她这般捉弄几次,才从发间扇出那张惹人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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