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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云值多事之秋。

    是处近边塞,与南疆毗邻。烝民时有亡身,或昼出而再无影踪,岁益频繁。而谢、燕、楚三门血案横空出世,南云城内风声鹤唳,误闯龙潭虎xue的野人又何足挂齿?

    一年前,穷阴,南云谢家堡。

    朔风夜寄松涛来,檐下鸣玉泠泠。

    谢怀安还未就寝,正阅游记。令随侍退下后,他方推开支摘窗,仅是瞬目,芙蓉骨已不请自入。她披一身沧凉气偎着窗牖,双胛瑟缩,佯作八风不动地谛视他,七分自得,三分忐忑:“我已取得秘卷,厝在藏书阁中了。”

    谢怀安捉到风里的腥味:“你伤着了。”他朝她伸手,温和而不容置喙,“给我看看。”

    谢拾从来不知如何忤逆谢怀安,依言解去大氅,由他割开亵衣。刀创自胠至腰髁,固然不深,但她涉河时不加留意,衣物紧附于血块,伤口异样狰狞。

    刀近下焦,谢拾稍稍一抖,谢怀安谨慎轻柔揭开衣片,她却不耐其烦,一狠心将之拉拽到底,将他温热的掌心按上腰窝。这具形骸之上,自项领至两踝均是谢怀安刺下的芙蓉图腾;华裳之下,是十数年中谢承南予她的、褪不去的蜿蜒伤痕。

    “我要你好好看着我。”谢拾轻轻道,徐徐牵引他探入里衣。“良宵漫漫,难道兄长……只想看我的伤处?”她回身与他相对,又略退一小步,堪堪容他揽住她。抱腹虚掩凝脂,一线幽壑溟蒙难辨,醒目者,是她与他交叠于此的十指;更醒目者,是宛如一件仅存罩衣般、洒她肩头的鸦发。

    “莫闹。”谢怀安取布条敷上刀创。

    谢拾垂下眼,间或嘤咛一声,谢怀安被她松松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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