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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询:“莫非同这酿酒人有些干系?” “焚家小子,聪明过头就不招人喜欢了。”梵业执起酒壶,似想起何人何事,阴晴不定,“和他么,当然是大有干系了,呵……”几字纳锋藏刃,森然似欲见血,她抖落碎花立起,与教王殿上的身影如出一辙,“你就当我往南云学酿酒去了,学成就回来,我可舍不得南疆。你们两个,好好听青芷的话,别趁我不在偷懒,嗯?” …… “你骗我。” 十九年后,他只能与她的面影一诉积年怨恨。 谢拾其实与她并不相像。他也不愿她与她相像,是以只裁下故人三分神韵,慎重地描于未经修饰的素胚。 七岁的谢拾尚且稚拙。他远在人群之中,欣喜无比地攫取到甘美又丑恶的怨毒——质地阴暗的籽种,植于泥淖,长于毒瘴,其花叶、其果只,势必美妙至极。三载再会,谢家果不违他所期,她已生了恶与怨的雏形,虽然仅是粗胚,但时日充裕,大可由他取刀削剟,择砂石以雕饰。她与先王酷似的形容,时常激起他对待禁娈的爱怜,然而她又切实是无可宽恕的污浊,骨刺般横于肝鬲,爱怜与痛恨则纠葛缠绵,疯狂滋长。 因为怜爱,故诱得她全心全意的信赖;亦因为痛恨,他亲手将她陶冶为闲鸥野鹭,耽于尤云殢雨,堕于鹑鹊之乱。 “阿拾。”雨声如鼓,电龙荡决于穹顶。他的笑语似般若鬼面钻入她四肢百骸,“你穷我心魄而生,集我爱憎而成,除却我,谁会怜宠你、庇护你?你的巧伪趋利,你的满身杀业,你的恣情纵欲,独我一人为之钟情——叶双城能容纳你最丑陋的一面么?” “我怎会恼恨你?” 他缠紧她,缱绻地附耳轻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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