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淮春昼_04 割了吧,刀口记得做干净点儿。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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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4 割了吧,刀口记得做干净点儿。 (第1/2页)

    谢平霖跟着魏思昭,在宵禁后的皇城里,游大街。

    魏思昭骑着匹青骢马,牵着他走过暗夜中的赌坊、花楼和歌舞台,路两边值守的兵士皆背过了身,谢平霖一路默默地低着头,拖拽着沉重的脚镣慢腾腾地走,偶尔被骏马的尾毛甩在侧脸上,谢平霖忍受着抽疼红了红眼,又趁魏思昭不留神的工夫,小心谨慎地伸出手,用很小很小的力气拍打在马屁股上。

    他被马尾抽了一下两下三四下,又像泄愤似地回打了五下六下七八下,魏思昭心知肚明他的小动作,只放任他和一匹畜牲闹脾气。

    谢平霖是折了翅的鹰隼,败了阵的将,余下的那一身嶙峋风骨与骄傲,魏思昭有的是手段可以消磨他。

    他扯着手里的软鞭用了力,牵着谢平霖加快走了好几步,远远的,飘摇的风灯照亮国子监朱红的门廊与描金的匾,谢平霖眼眶热着差点儿跪下去,却又冷不防地,听见魏思昭慢条斯理地吩咐他:

    “把屁股里的东西夹紧了,别脏了书生士子门前的地。”

    谢平霖的眼睛湿红着,好半天才压住嗓子里的不甘应了声“是”,那沁着油墨书香的晚风徐徐从他衣摆间的缝隙钻进去,像山谷间的秋水、冰凉地淌过他软垂的下身和滑腻腻的xue……

    谢平霖突然想从这具肮脏的躯壳里逃出去,因着他设想的、落败的结局不该这样的,骨子里那个清高的魂灵正吵着嚷着狂笑着,谢平霖在心里和魏思昭无数遍呛声道:

    “国子监?一群酸腐的儒生与蠢货,也配和我谢平霖争辉吗?”

    不配。他们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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