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随后的日子里,他便旁观了萧君逸练武的全过程。
那曾经在梦中出现的文字,终于是变成了现实的一招一式,不断唤醒着他身体里潜藏的本能,让他隐隐也有了些感悟,想来再多上一段时间,他就能彻底把失去的东西捡回来。
终于修完了一天的功课,萧君逸还剑入鞘,他手里这把不过是再普通不过的长剑,却被他耍的虎虎生风,甚至隐隐能感受到剑气,摘花断叶,想来也是不远了。
他提着剑,慢慢走了回去。
在屋檐下,摆了一张美人榻,奢侈地铺了好几层白虎皮,最上面盖了张雪夜银狐皮,非得是五十来只完整的银狐才能制成这么大一张。
更何况雪夜银狐只在北疆极寒之地才有,又灵智颇高极难捕捉,不过凭着它那身柔软又纯净的毛,也总能引得猎人前去,成为达官贵人的心头好。
但再如何精美的皮子,比起榻上的美人,都要黯然失色。
夜子曦这幅壳子,长得极好,偏生被那冷淡疏离的气质冲散了几分艳丽,变成高不可攀的冷绝。
那双浅淡的眸子紧闭,整个人的气势都柔和了下来,嘴角那个弧度,甚至可以称得上温柔。
萧君逸就这么静静站在一旁看着,从略微粗重的呼吸平复到绵长,又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挡着那稍显刺眼的阳光,便不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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