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part.10 (第1/3页)
part.10
part.10 谭山雨这名字是一篾匠取的,说蔑匠,其实人家还做别的许多营生。 每到农历四月,天微微热,茅针抽尖儿,圈养的公猪开始发情,那蔑匠就沿着山路来了,背着篓子,里边听哩哐嘡。他背地稳,歇脚起落才响。 家里养猪的把他邀进家中,先请喝杯茶水,说两句闲话,拿上工具往猪圈领,男孩儿都跑去看,有的女孩儿想凑这个热闹,是不许的。 人从圈里走出来,猪在圈里叫,哼哼唧,哼哼唧唧,小孩听了,不懂它怎么了,人又为何那般对它,只觉得可怜。 主人家张罗便饭(晌午,或下午饭),有现成rou的摆rou上桌,没有的要煮腊rou,人摆摆手,两相客套,做成几样小菜,喝两杯,饭毕收几块钱,背起篓子,踏着满地板栗花走了。 噢~对了,这职业也有个名儿,叫骟匠,谭山雨记事,到五六岁,干这行的人很少了,连她,也只听说过这一个骟匠,一说干这事不道德,二来,卖小猪的卡车开进村,人不买本地自家配种的猪崽了。 现在,蒲桃林村独一两户老人家养猪。 大家叫那蔑匠乏儿。 隔几个月,也有隔半年一年的,见他一回,脸黄黝黝的,小指甲盖长的头发,仿佛不见老。 他也拿剃刀给老汉们剃头刮脸。有人家需要竹筐竹篓,他需得在人家屋里住几天。 远了,说回来。谭山雨这一辈,这年纪的,几乎不需要记起他,自然也不知他在哪,或记得似乎是有这样个人,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