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清醒了一点的周自横:“……”
他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肯定又是那句熟悉的霸总专属台词。
“因为玩火会尿炕。”
周自横:“……”
算了,他跟一个傻逼计较什么呢。
偏偏那傻逼还一直sao扰他:“你看,被车撞了,别问,问就是海马体受伤。”
“其实海马体受伤不要紧,海绵体没受伤就行。”
周自横:“……”
“老周,你看!”季慵非要把书拿过去跟同桌一起分享,“接下来肯定就是长达几千字的煽情!硬煽!”
“老周?周天才,看几眼嘛?”
“……不看。”
“就一眼,一眼就会爱上它。”
“滚。”
周自横冷漠如冰,季慵不依不饶,几个回合下来,王教授在讲台上终于忍不住了。
“后面那两位同学——”老教授的声音因为讲课时间过长有些沙哑,从这学期第一节 课开始他就记住最后一排这两个学生,“季慵,你跟新来的同学看上去似乎起了点感情纠葛。”
全班同学的视线齐刷刷往后转,又一致地落在季慵那只轻轻拉扯对方胳膊的手上。
两人:“……”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