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两年未见、常常想念的苏谨云。
来这之前,他对皇兄说起自己的打算的时候,皇兄带着狐疑的眼光打量了自己半天,看得他都觉得不对劲。
他讪讪的笑笑,又再自顾自的解释:“答应友人的总得做到,况且苏将军在外征战保家卫国,我也应该代替朝廷安抚边疆官员。”
见皇兄还是不说话,他觉得喉咙莫名的有些干,于是咽了下喉头,又说:“这下洛京入了秋寒气也重了,不若我去盐河避一避寒气?”
这下皇兄彻底笑了出来,他道:“席远,你这番来回之间一月就过去了,洛城才是真的入了深秋,岂不是觉得更冷?况且路途如此遥远,舟车劳顿,你到了那病倒了可如何是好?边疆的大夫可没有宫里的御医医术高明。”
这几句话说的席远不知道如何反驳,只得硬着头皮说:“那江南来的梁大夫医术确实高明,你看这两年经过他的调理,我的病基本上没有犯过了,也就是入了寒气才会稍稍反复。”
如此这般左右劝说皇兄,皇兄才同意自己前来,还必须带上薛锦。
谨云这样热情的拥抱他让他觉得很新奇,在这之前他很少尝试与人这样用力的拥抱,父皇不会,皇兄顾着皇家礼仪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