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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长洲最远的椅子上,中间隔着建国。办公室里的监控不时闪烁着红点,江娱忧手拿着一支笔一个本子,谨慎开口:长洲,我对你的事,知道得不多,从建国老师这里了解了大概。 长洲眼睛毫不避讳地对上他的,江娱忧继续道:首先,我不是完全没有嫌疑。我的长发,还有你看到的那一眼,你说的极其像我的脸。我没有其他兄弟姐妹,我父母只有我这一个儿子,那时候的生育政策......所以我没法保证自己完全清白。但我有几个疑点,希望能帮助到你。 江娱忧看了眼建国,道:我问过警察,派出所的回答是,没有确凿证据很难立案,而且绝大部分是以伤害罪起诉,也就是说,你很可能自己去告。但问题就是,你不知道被告是谁。没有明确被告,法院不会受理。 再者,我之前从未认识过你,你可能知道我,但我第一次听说你,是从建国老师这里。江娱忧顿了顿,建国不自然地转过身接了杯水,递给长洲。 是你告诉建国老师你被伤害,而施害者是我。长洲,你别怕,老师完全理解,那个长得像我的人,给你带来了很大的阴影。但你好好想想,这种事绝大部分,就是校园内,也熟人作案居多。你,目前,见到他,几次了? 长洲听明白了里面暗含的意思,举起了三根手指。 那你对建国老师说的那次是,第几次呢? 长洲深深埋下头,道:第一次。 死寂蔓延在办公室内,建国坐立不安,他站起来着急地说:你怎么,怎么......唉!不告诉老师啊?你好歹来我家住啊!你爹呢?建国想到打不通接不到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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