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随便排泄弄脏这里哦!”这么关怀的语气这么动听的话语,可他们的cao作手法却是那么熟练那么冷酷。
那针孔很小,几乎看不出来,谁都不会知道,可扎进去却是难以形容的疼。每次他们一拿出那针我便怕的浑身发抖,我甚至不吃东西或者吃很少东西,来避免自己有排泄物。
实验动物本就已经不是自己的人生,既然没死,那么就得继续忍受。
他们一直都坐的远远的,不愿意靠近我。在不得不进行这所有一切cao作的同时,他们的眼神里带着深深的嫌恶。他们本不该来伺候我这么一个劣等人。
每当这种时候,我真的会以为我是个动物。
因为怕我乱动,他们把我四肢绑在床上。因为怕我哭泣叫喊,他们把我四肢绑在床上。因为怕我晚上掉下床,他们把我四肢绑在床上。因为怕我起床后自杀,他们还是把我四肢绑在床上。
他们认为我听不懂他们的话,他们认为我行为不可预测,他们认为我情绪无法控制。在他们眼里,我只是个动物。
后来我渐渐能坐起来,褥疮也快消失了,我感觉到自己已经塌陷的皮肤再次有了水分,感觉自己的脸也渐渐有了弹性。再后来我能下地了之后,他们才允许我自己大小便,自己抹药膏,他们才把那又sao又臭的尿袋便袋从我身上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