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一块造型古怪的石头,除了远没啥挑战系数,很快拍完照打道回府,走在路上,远远就看见客栈熄灯了,只有两个大红灯笼挂在门口,像两个血眼珠。
嗐,我说怎么就我们这么远,原来是被整啊,还以为我手气很差呢。
客栈高大的仿古木门虚掩着,我很好奇老板居然同意让他们玩这种游戏,做生意不觉得不吉利吗?
我正要推门,里面忽然传来女子断断续续的嬉笑声,接着是一阵低低的抽泣,又哭又笑,状似疯癫,还有电磁信号不好的杂音。寒风一吹,还有几分唬人。
真是好一帮戏精。
我正想吐槽,一回头发现原彻和生委都站得远远的,根本不敢过来。
生委说:“别进去,我们去外面再开间房。”
原彻说:“对,里面有诈。”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会被盯上了。
我过去搭住原彻的肩,“我有办法。”
生委也牵起我,“什么办法?”